2009年2月9日 星期一

蕃邦第51週



2/10
當華語老師 每週六上課 3小時 薪水70澳幣
以今日匯率來算 相當於1604.47台幣
這種打工 比其他服務業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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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東海碩班時的指導教授 恩師 謝老大 msn密我 很高興和他聊了一下
有問到關於澳洲近日的森林大火 各位鄉親 我住的地方是離墨爾本市區只要20分鐘不到捷運即達 並非那些被火燒的荒山野嶺
所以 安全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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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而發 其實念完碩士還繼續念博士的人不多 新聞說的博士一狗票滿街跑 不盡正確 先不討論博士是否多得像狗
我想先說 那"不想繼續念博士的人"的成分裡 有一部份原因是因為學術的熱情在念碩士時已燃燒殆盡 所以我很慶幸 謝老大神妙的指導 讓我不只保有對學術的熱情 甚至 更饑渴的向更高學術殿堂邁進! 他曾說過(我忘了具體內容): 不管學習什麼 至少 保有學習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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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即 學得多或少 其實當下都不見得那麼重要(Significant) 萬一毀掉對那件事的熱誠 也許一被子再也不會去觸碰 而保有那胃口 卻可長可遠 在什麼時候會被激活 爆發 都有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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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博士如野狗嗎? 我個人認為 那是土博士造成的現象 因前陣子有幾種科系師資缺乏 腦殘的教育部就擴增本土博班名額 (先不論我對此事的看法與解決方案) 洋博士在全地球都有任教機會 在國內也較有競爭力 跟土博士比起來 洋博士不是"近親繁殖"的產物 所以此物種較具競爭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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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
洋博士並非土狗 所以不會滿街跑

2009年2月7日 星期六

蕃邦第50週



2/8
回想一下 除了無關緊要的事情外 從小到大 似乎我總是在做一些親人甚至朋友 不同意 不看好 不贊成 甚至輕蔑的事情

當然 我決不認為事情就該總是受到眾人的看好或祝福
反而覺得那種受祝福卻成不了事的人 很廢物
以及 往往聽別人的話 被左右思想和行為的那種人活得像條狗

我可以很屌很跩的自我驕傲覺得 能把一手爛牌打成好牌 把不看好的事情搞到改口 我也可以在事後 偽善的說:感謝那些當初的負面力量 但其實 我極度鄙視 極度不屑那種'事後專家式'的肯定 在我聽來 只是些垃圾言語的搪塞 不用腦就能說出的屁話
然而 持續累積的那些每每背附著負面眼光起始的事情 我常常覺得 在精神上 我活得很累

所以 不要試圖告訴我該怎麼做 我沒比你笨 也不用向你諮詢 因為我很清楚有哪些人更適合 我可以告訴你我在幹麻 但不是用來讓你對我評論 或給予所謂好意的建議或參考 我不需要我認為適合的人選以外的人的就算是建議或參考 我都不想聽

沒錯 我有很負面的一面 連自己都覺得全身流著壞血 從小到大被大家擔心不知道哪一天會爆露出來的壞人格 以至於一絲絲的風吹草動都顯得我好像就要轉變為一個廢渣

是的 到目前為止我還算活得不錯 卻也因為那些總是施加在我身上卻又刻意說不是施加在我身上的陰影 我有著如鬼魅纏繞般的扭曲的黑暗面 多數時間只是壓抑住罷了

很老實的說 精神上 我很累 你/妳不是我 你們永遠不會知道那是怎樣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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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Art is not a single story; it is a tapestry of stories, some of which are interwoven while others develop in relative isolation. Art today is anything but simple. But we can hardly expect simplicity from art when there is nothing simple about the world from which it springs. (Heartney, 2008)

2009年2月1日 星期日

蕃邦第49週


好的老師帶你上天堂! 爛老師帶你住套房! 林老師說的話有沒有在聽!? ....你沒有在聽麻!(丟筆)~~
有聽!才能自然而然的習慣涼眾(兩種)語言! 老師說的話就是要聽! 聽就沒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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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各位鄉親父老 兄弟姊妹
我有工作了
是華語老師 每週六 一次兩個半小時

說來還真是因緣際會
農曆年節我回之前寄宿家庭聚餐
當天也有一堆他們的朋友 有老外有華人
其中有兩位台灣阿姨 然後其中的一位的妹妹是華語學校的校長
師資得來不易 當然馬上拍板定案
因此 工作就這麼自己送上門來了

機運很奇妙 想找時找不到 卻在意外時獲得


2009年1月27日 星期二

蕃邦第48週



1/27
意外發現自家天空 出現 "Happy 21 Jess"
真巧 附近也有人叫做Jess 顯然是過21歲生日
我呢 2009年7月9日就要滿29歲了 ~囧~

1/30
許多藝術家總是很負面 總看到人生的種種苦和不完美 以至於發神經如梵谷 切掉自己一邊耳朵 和偏高的自殺率 如抽象大師Rothko的作品皆為了呈現生命中難以承受的悲 亦或者人生就是不可承受的悲劇 最終他還是自殺了.
若從他們的角度看來
那麼 我就是個萬惡的設計者 有著不可理喻的樂觀
混種的表現 欲使人們有意識的去生活 所以更用五感(視觸味嗅聽)與思考 使自身成為創作能量的載體(非自我毀滅的黑洞) 驅動強烈的溫和意念在你/妳眼底爆發 在神經擴散蔓延 於腦海迴盪 然後由你/妳對自身的存在重新產生正向的定義.™

1/31
創作產出 將以多媒體為媒材 如:動畫,投影,攝影,借物
以都市大廣告螢幕(Urban Screen)為載具
欲讓作品作用在文明弊病密度最高的地方
一來省料,環保,省錢 二來免做實體模型 ~爽~

2009年1月19日 星期一

蕃邦第肆拾柒週!


Hip-Hop 精神不死 蕃邦友誼長存
為慶祝Corita學成歸臺 並乘願再來念博士班
本人與湯尼寒舍首次舉辦之 Home Party
兄貴們 正咩們
齊High翻天吧!

2009年1月15日 星期四

蕃邦第46週



因為還沒建好 所以是右邊那個虛線

1/15
Signal Art Commission 2009 概念稿完成
是個投影作品 入選的話 "有機會"投射在這棟新建築~是個青少年藝術中心
設計概念:
Young, energetic, vivid, passion and creativity, and other delightful characteristics would most describe the image of youth arts centre. Therefore, a projected artwork in the centre should be able to arouse collective remembrance among the youths and broader audiences, to celebrate colorful and vibrant youthhood and to manifest the boundless possibility of creativity.
As a vehicle of creativity, I found jigsaw puzzle carries the youths’ colorful and vivid dreams as well as when we were young. Flame blowing dinosaur, flying airplane, exotic architecture and unlimited imaginations are flowing through miscellaneous and improvised combinations of jigsaw puzzle pieces.
Triggered by the above concept, the main element of this animation installation is jigsaw puzzle piece. Projected on the wall, it can move in any direction, change their color and size, freely combine with each other and turn into many images of objects.
各位可能會發現 又用了'拼圖' 沒錯 但誰叫這梗如此合適
so, I can't help it. 只是巧合 其實我很不愛拼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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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看到一篇文章 其中一段
根據美國職涯線上顧問公司Think-TQ.com的調查,發現只有15%的人,把夢想「具體化的細節」一一寫下來,換句話說,85%即使有夢想,都還停留在「作夢」階段。
恩 很有同感 例如總是說要幹麻要幹麻 一段時間後回過頭卻發現什麼也沒幹 或者那個夢想的本身就是一個很蠢的'純夢想'(就是因為很不切實際所以定義為'夢想') 這兩者都很蠢.
廣告教父孫大偉建議:「心中的火要旺,執行的手要冷靜」。

2009年1月5日 星期一

蕃邦第四十五週

[圖] 墨爾本夏天晚上9:02的天空

1/5
每當我對自己做事的方式有疑慮時 就會想起出國前不久與恩師資科院張院長在吃完迴轉壽司後的一段對話:
我: 老師 我總是覺得我是一個不能做'多工'的人 我總是一次只能做一件事 而不能同時進行幾件事
張院長: 你知道嗎? 事實上我們人要一次只做好一件事 那是多不容易的呀~做一件事時會遭受多少干擾呀~ 你這一點跟我挺像 那時候我在美國念博士時 總是要先打電動打到甘願才開始做正事 XD

這段對話時時告訴我 至少我還能一次只做好一件事


最近隨著研究進展 想在下次跟指導教授見面時告訴他我要投學術期刊
這讓我想到在台灣時 研究生總容易視期刊投稿或研討會為畏途
也在奇摩新聞上能看到 有老師批判教育部愛用投稿量來評鑑學校
猶記我念碩班時 相對於別組被告知"你們畢業前至少要投XX研討會幾篇" 或 "XX等級期刊" 然後研究生就:"唉~又多了一份文章要寫"式的反應 好像多了個令人花時間的作業
而本組指導教授謝老大只是輕描淡寫的說: 反正就是分享你的研究發現而以阿

沒錯 一樣都得寫 一樣要花時間 但觀念不一樣
從那時開始 我一直秉持'分享發現'的態度去投稿
首先 將你的學術文章投稿到有'同儕閱覽'(peer-reviewed)的期刊 表示這文章會受到相關領域學者專家的批閱
准許刊登後 表示你的文章公認有一定的程度與貢獻 (而不是自high)
此後 所有進行相關研究的人都有可能會引用到你當初那篇文章的內容 人類知識便如此生生不息的長進
所以 期刊投稿是讓學術社群知道 瞭解 甚至肯定你在做的事情 透過peer-review 能與學者專家交流 進而你的文章可能成為領導該領域的重要參考文獻之一 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對重視投稿量的批判方面
我發現我在蕃邦念博班反而沒有投稿壓力 系上也沒有"有幾篇怎樣的投稿才能畢業"的規定 指導教授也沒說過要我投稿
我的解讀是 像墨納士(Monash)大學 這種龐大的 全球排名百大的巨物 根本不差我一個人的投稿阿 但從系上沒硬性規定看來 我想投稿對他們來說的確是'分享' 如謝老大給我們的比較健康的觀念
然而 我認為在台灣還是要保持投稿壓力 因為我們不夠'大'也不'多' 所以要積極的投國際期刊 讓國外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跟國際廣大學術社群較勁與學習 才會有比較多的當老外在寫文章時要引用我們的研究發現的機會

或許有人會問 '這又怎樣呢?' 這表示我們研究不是自做自爽 自寫自High 古人就有說過'閉門造車'啊.